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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烟火气 最抚谁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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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乡市“地摊经济”意愿调查报告

 

    受疫情影响,“稳就业、保民生”成为今年政府工作关注的重点,为适应常态化疫情防控形势,中央文明办在今年全国文明城市测评指标中,已明确要求不将占道经营、马路市场、流动商贩列为文明城市测评考核内容。2020年“两会”期间,李克强总理点赞“地摊经济”,指出保留“地摊经济”,给底层人们一点温暖。6月1日,李克强总理在山东考察时再次提到,“地摊经济”“小店经济”是就业岗位的重要来源,是人间的烟火,和“高大上”一样,是中国的生机。中央文明办的考核指标的调整以及总理的讲话瞬间引爆“地摊经济”,一夜之间,“摆地摊”火遍朋友圈,朋友们打招呼的方式都变成:今天摆摊不?为了解新乡市民对 “地摊经济”看法,7月初,新乡市社情民意调查中心组织开展了一次电话+网络+面对面访问相结合的专项调查,以期详细了解不同人群对“地摊经济“的看法和意见,并提出相应对策,为党委政府积极引导“地摊经济”科学有序发展提供参考。

    一、调查样本基本情况

    本次调查采取电话+网络+面对面访问相结合的方式调查,共回收问卷2613份,其中电话访问2021份,网络调查303份,面访289份。其中,面访部分,除了对180个普通市民,98个地摊经营者开展面对面访问外,还对11个城管人员开展了专门调研,使得调查结果更多维更全面。

    二、从地摊消费者角度看

    (一)“地摊经济”迎合消费者需求,群众支持度与参与度双高

    调查结果显示,新乡市民对地摊经济的支持率超九成,93.82%的受访群众在“您是否支持当地放宽流动摊贩管理,发展地摊经济?”这个问题中选择了“非常支持”和“比较支持”;近八成市民平时会光顾地摊,77.2%的市民有过地摊消费的经历,在地摊上买过东西或者以其他形式消费过;当问到“您认为地摊经济对社会经济发展带来哪些好处”时,超七成市民认为发展“地摊经济”方便居民购物,减少购物成本。通过走访也了解到,地摊消费者普遍认为地摊经营的产品种类丰富,从餐饮小吃、水果蔬菜、到服饰箱包、游戏娱乐等应有尽有,位置距离居民生活区也比较近,出入便捷,购买便利,价格也实惠。

 

 

    (二)餐饮小吃类成主要地摊消费类型,消费品选择上性别差异明显

    走访发现,目前新乡市区地摊经营的商品种类主要以餐饮小吃、蔬菜水果、服饰箱包、玩具小饰品等为主。调查结果显示,七成以上消费者有过餐饮小吃类地摊消费,选择在地摊购买水果蔬菜类的也过半。另外,数据显示,消费品选择上性别差异明显,男性的地摊消费类型主要是夜宵小吃类消费,79.85%的男性选择夜宵小吃类消费;女性地摊消费类型主要为水果蔬菜类,61.99%的女性选择水果蔬菜类消费,其次为夜宵小吃类(58.63%)和服饰箱包类(33.56%)。

 

     (三)阻碍交通或成“地摊经济”的最大担忧

    当问及“您最担心地摊市场存在哪些问题”,超六成受访者表示担心“阻碍交通,影响居民生活”,居首位。其次是“市场缺乏规范管理,市场秩序混乱”和“影响市容环境”。走访中也了解到,大多数人都遇到过开车通过地摊经营场地非常困难,必须绕道走或等很久才能通过。

    三、从地摊经营者角度看

    (一)女性摆摊意愿强

    女性有摆摊意愿及行动的比例都高于男性。在“您是否有过摆地摊的想法?”这个问题中,女性回答“是”的比例为34.8%,明显高于男性回答“是”的比例(28.8%);而在有摆摊想法的这些人中,女性真正行动开始出摊的比例(28.9%)也高于男性(22.5%),这与近两年来女性微商参与度高相一致。走访也发现,很多摆摊女性同时也做有微商项目,地摊只是拓展客户的一个有效途径,通过地摊可以展示经营的产品,让潜在客户更直观的了解感受产品,同时通过赠送赠品可以添加意向客户的微信号,以便建立长期联系。

    (二)低学历者仍为摆摊主力

    调查结果显示,高中及以下学历人群占本次调查中所有地摊经营者的77.96%,超过四分之三。同时结果显示,学历与摆摊比例呈负相关,学历越低,摆摊比例越高。初中及以下学历正式出摊人数占全部调查人数的12.43%,高中/中专/技校出摊比例为12.36%,大学专科出摊比例为4.76%,本科出摊比例为 2.64%,硕士研究生及以上人群的出摊比例仅为2.04%。

    (三)摆摊位置不固定

    走访了解到,在目前宽松的地摊经营环境下,摆摊位置可选择性较大,自己选择出摊位置全凭感觉,然后再根据情况调整,如果在一个地方出摊几天效果不好的话就换个位置,但有时候好的位置早早的都被占了,就不得不重新选址,希望政府可以科学规划一些合理的人流量比较大的区域供大家选择。调查结果也显示“市场缺乏规范管理,市场秩序混乱”是大家对地摊经济的“第二大担忧”。

    (四)配套设施不完善

    走访了解到,不少摊主表示周边停车难、乱停乱放的现象较为突出,还有一些受访者表示,公交停运时间过早,因为现在天黑的比较晚,一般八点多才吃完饭开始逛地摊,九点就又没有公交车了,消费时间就大大缩短了,也影响他们的生意。

    四、政府为地摊经济保驾护航

    (一)设置便民营销点

    经查阅资料以及面访城管人员得知,为统筹推进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全面做好“六稳”工作,落实“六保”任务,市城管局按照“主干道严禁、次干道严控和背街小巷规范”的原则,在新乡市市区范围内共设置摊贩区28处,便民疏导点52处,早夜市6个,瓜果销售点122处,各便民营销点标示清晰统一、区域范围界限清楚、经营内容明确,同时,市城市管理综合运行中心会定期对各便民营销点的经营情况开展督查。

    (二)执法态度的转变

    走访城管人员了解到,总理点赞“地摊经济”后,他们对地摊经营者的态度和应对措施上也有很大转变:以前遇到占道经营或者不按要求随地摆摊的一般都是直接赶走,如果实在不走的话,会用执法车拖走;现在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是采取柔性执法,以批评教育为主,引导他们到指定区域经营。当下的这种大环境让地摊经营者也感觉到城管并不是他们的敌对方,在这种基础下,地摊经营者更易于接受城管人员的管理,对抗情绪大大减轻。

    五、小地摊蕴含大民生

    (一)增加居民收入,保障居民生活

   调查结果显示,24.19%的地摊经营者月收入超3000元,37.1%的地摊经营者月收入在1500-3000元之间。在“您决定出摊的驱动力是什么?”这个问题中,逾九成地摊经营者选择了增加收入,远超其他选项。受访者张先生表示:疫情期间在家休息了几个月,基本上一分钱都没挣,每月还有房贷要还压力较大,所以听说国家鼓励地摊经济之后,就选择每天出来摆摊卖小孩儿玩具,现在一天大概能有100元左右的收入,大大缓解了生活压力。

 

 

    (二)拓宽就业渠道,带动就业明显

    经走访了解,约有半数摊主在摆摊前没有就业或者因为疫情影响而失业,摆地摊门槛低,见效快,风险小,自然就成了“再就业”的第一选择。调查结果显示,72.58%的地摊经营者表示为全职出摊,没有其他职业,摊位也多为个人经营或者夫妻经营。受访者李女士表示:公司规模小,疫情期间关门几个月之后倒闭了,自己学历不高一时也找不到新的工作,疫情不那么紧张的时候听说总理都支持地摊经济,就果断买了个餐车,中午和晚上在小区门口和老公一起卖小吃,想着不论生意好坏,总比一天天在家呆着好吧,出摊之后生意竟然还不错,现在每天大概有200元左右的净收入,预计生意还会越来越好。

    (三)重拾城市烟火气,提升居民幸福感

    走访了解到,不少人喜欢没事儿逛逛地摊,看到有需要的物美价廉就买回家,没有心仪的东西也不要紧,随便逛逛就觉着满满的生活气息,看形形色色的人来人往,融合城市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为城市生活增添了平易近人的气息。受访者王先生表示:他退休后没啥事儿,平时吃过饭就爱遛个弯儿,疫情前都是去周边公园哪儿转转,现在地摊火了之后发现逛地摊更有意思,看看卖的各种小东西,和老友回忆讨论一下当年他们年轻时候的地摊场景,也是一番乐趣。

    六、 对发展新乡市“地摊经济”的几点建议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发展“地摊经济”体现了城市多样性和包容性,人间烟火气只有在多彩包容中才能变得活色生香。

    (一)放管结合。对地摊经济放开并不意味着不管,越是放开越能反映一个城市的文明创建水平,越是放开越要有行为边界。要做到放开而不放纵,放管结合,政府管理部门对“地摊经济”要拿捏好“禁止”与“放纵”的平衡,协调城管、交通、卫生、消防等多部门联动为地摊经济保驾护航,共同做好秩序维护、环境卫生、食品安全等工作,进一步提升城市精细化管理水平,合理引导摊贩文明摆放、诚信经营,只有这样,地摊经济才能走得更好、走得更远。

    (二)科学规划。根据城市特点,结合居民需求,在便民而不扰民的前提下,合理设置摊区,科学规划摊位,形成明确的“地摊地图”,特别是在菜市场附近、公园附近、居民小区门口等地,划定特定区域,既有利于地摊经营者增加销售、提高收入,也方便居民更快更便捷地获取想要的商品,让地摊经济真正融入到人民群众的日常生活中,推动“地摊经济”依法、有序、健康发展

    (三)加强宣传。一方面加强对摊主的宣传教育,利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加大法律法规宣传,畅通沟通渠道,加大教育引导,提高摊主的社区责任感,让地摊经营者自我管理、自我约束、自我规范;另一方面宣传发动群众参与到对“地摊经济”的管理和服务中来,增强群众自治能力,用每个人自己的实际行动守护好身边的“人间烟火气”。

    (四)维护秩序。严格市场秩序,打击无良商家,保护消费者权益和利益。地摊经济的发展由来以久,但长期以来都是作为城市的灰色经济而存在,将其突然放在阳光下,自然会带来一段“野蛮生长”,但也会暴露许多问题,如产品服务、卫生问题、售后服务、消费者权益的保护,这些问题将左右着地摊经济能走多远。所以,在地摊经济市场迅速增长的初期,政府和有关部门应积极发挥管理者角色,制订相关法律法规,规范地摊经营者的行为与义务,保障地摊消费者的权益。相关部门应对食品类地摊进行简单的资格审查,发放类似营业执照的凭证,鼓励地摊经营者重视卫生问题,使消费者吃的开心、玩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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